宋黛霆:无知的力量,脆弱的力量,真诚的力量 | MTM演讲

小鹿角编辑部  | 音乐财经 |  2020-10-27 23:57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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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他的时间,我的时间可能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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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叫宋黛霆,宋是姓宋的宋,黛是林黛玉的黛,霆是谢霆锋的霆,都挺好看的几个人组合起来成了我。我今天很荣幸被邀请来进行这样的一个演讲:女性的力量。

诚惶诚恐,大家都能看出来,我是个女的,但是是否拥有女性的力量,我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我觉得我这个人一直以来比较无知,间歇性比较脆弱,但是长久性是真诚,如果说什么有力量,可能对于我来说这三个东西比较有力量。所以总结了一下,给大家讲一讲。

首先很荣幸今天作为腾讯音乐人给大家做分享。我先一个个地介绍我的头衔。

2018年腾讯音乐人发起了一个旨在扶持原创音乐人的“原力计划”,我非常荣幸在第一季刚开始的时候就被看好,拿到全国亚军的成绩,于是乎就开启了在腾讯音乐人平台上独家发行我的音乐的旅程。


——01——

无知的力量,制作人?

下面一个头衔,创作人。

基本上来说就是我专辑所有的歌都是我自己作词作曲,有的时候做编曲跟制作,大家可能也不是很认识我,所以也没有人找我唱他们的歌,所以基本上是“自产自销”。

制作人是怎么一回事呢?得从去年的事讲起。

我唯一一首为他人制作的歌就是为演员任素汐写的《Unsaid》,也就是《半个喜剧》中间最高潮部分,吵架环节的那首歌,是由我创作且编曲制作的。

我觉得制作人这个事写在这儿还挺厚脸皮的,这个头衔是我去年给自己加上的。为什么呢?因为要拓展一下业务,毕竟音乐人生活的比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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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我接到一个电话,一个制作人朋友打电话说,《半个喜剧》的导演看上你这个歌了,觉得跟电影特别合适,我说:“那好呀!”但是其实这首歌是两年前,几乎什么都不懂的时候自己在卧室里凭着感觉一点点瞎做出来的。

我说行,我给你找一个好的制作人把歌弄一弄,导演说不要,就要你,我听了这个就觉得忐忑,于是就到了一个脆弱的阶段,开始自我怀疑,我怎么行呢?啥都没搞过,写个词写个曲而已,也没有制作过。

我的搭档跟我说:“没事儿,你就做,有句话叫“Fake it until you make it!”于是乎在他的鼓励下,我硬着头皮开始重新编曲,包括帮任素汐录唱,帮她监棚,这一系列的事做下来就有了电影里的呈现。

这个事给了我一个启示,“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我发现这事只要脸皮厚,只要觉得自己会,好像就真的可以会,于是我就给自己贴上了一个制作人的标签,大家有活也可以来找我。

这个启示之后,我现在也开始想要在我的下张专辑中加入自己制作的东西,自己担任制作人。

说了这么多,大家可能还不太知道我是谁,那么我就按照从小到大的经历,简单介绍一下。我在江西出生,北京长大,明面上是从小好好学习的孩子,暗地里跟音乐从12岁“地下恋情”开始,一直到现在有15年的时间,我把它列为我“无知+脆弱”的起源。


——02——

无知和脆弱的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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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岁那年,我第一次开始住校,那天是星期天,晚上很冷,马上秋天到了,我望着我妈离去的背影,突然脑子里产生了一个旋律,我跑回宿舍就写下来了。虽然现在听起来幼稚无比、难听无比,但是那时候这首歌也算是自己第一个灵感来源。

第二个灵感是我17岁的时候,暗恋了隔壁班弹吉他的男孩,想着表示一下于是就写了首歌。我吉他也学会了,歌也会写了,结果人家把我拒绝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发现了音乐本身的乐趣,我发现原来写歌创作是这样一件快乐的事情。

他拒绝我了,但音乐好像不会拒绝我。于是我在美国上学的时候,跟当地人一起组乐队、玩音乐,一切都非常嗨。

等到我大二的时候,感觉面临着一个坎。按理说到了大二想着可以再浪一个暑假,大三找一个正经实习就可以去入职了,可能大家都有类似这样的经历。我想着行吧,大二暑假就浪一浪,最后一个暑假,就可以和音乐再见了。我就背着吉他跑到巴黎和柏林街头唱歌,于是乎就有了名场面。

这应该是最古老的的Vlog,在巴黎圣心大教堂的门口,当时是一个路人给拍下来了,这可能是迄今为止我唱歌观众最多的一次。

我当时在欧洲找到了一个实习的地方,实习了三周,但我骗爸妈实习三个月,剩下的时间我也不好意思编什么理由,只好用沙发客的网站,免费蹭住在人家沙发上。

那次经历让我认识一个人,是一名在柏林街头的流浪音乐人Dario。我们在网站上遇到,发现同病相怜,于是就去他沙发上蹭住了三天。那三天大概是我物质上最糟糕的三天。他家在一个前苏联留下的老房子里,没有热水,厕所也很难冲,三天都没法洗澡,家里一切都破破烂烂的。

那次之后我有点释然了,因为以前我爸妈老骗我说:“你要是做音乐了,以后就是要饭的。”虽然那个暑假有点要饭的性质,但是我觉得自己可能也收获了一些其他的技能,比如找一个兼职让自己活得稍微好一点,可能比Dario稍微好一点点,同时还可以像他天天这么快乐,我觉得很棒。

于是乎,当我回美国读大三的时候,我就不想跟音乐说再见了,开始各种上音乐的课,想真真正正进入音乐,当时也还有一个不好的事就是跟家里决裂了。

到了24岁的时候,面临着回国,怎么办呢?天高皇帝远的日子一去不复返,我就回到北京新东方当起了老师,我过上了白天上课,给学生教口语,晚上做音乐的时光,同时也开始了我第一张专辑的众筹。

我本来打算苦哈哈搞一张专辑算了,没想到筹着筹着就筹到了“金主爸爸”,腾讯音乐人出现了。他们在2018年开启了原力计划,觉得我这个小姑娘音乐还不错,于是就把我原来苦哈哈的专辑变成了一张有“爸爸”支持的专辑,感觉一切还挺好。

一直到去年,我26岁的时候出了第一张专辑,名字叫做《青黑》,青黑是“黛”的意思,就是我的名字,所以我把我第一张专辑的名字取名为《青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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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结一路,感觉痛并快乐着,路上有很艰难的时光,最终我觉得还是比较幸运的。

现在我自己又到了一个很尴尬的年龄,又一次脆弱了,为什么?因为我自己出第一张专辑的时间很短,26岁,别人都已经有一定受众,已经火了,但是我才刚刚出第一张专辑,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

我只能安慰自己,每个人都有他的时间,我的时间可能才刚刚开始,虽然有一点晚。

其次作为一个女性,别人会觉得:“你都27岁了,怎么现在还是那么不靠谱,是不是该有稳定的事业,要不然你别做了,找一个正式工作结婚嫁人生孩子得了。”

面对这样的声音我自己非常忐忑。我觉得作为一个女性可能在这个年龄上会被大家评判的更加苛刻一点,我想着我又过了可以当妹妹的年纪,可是我的年纪和资历又不够当姐姐,怎么办呢?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厚着脸皮做下去,多多开展自己的业务范畴,随着时间一点一点往下走就好了。

我在洛杉矶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当时我们参加天台演出,那个音乐人朋友跟我说:“他说我来到洛杉矶之前,我以为洛杉矶的街道上铺满了梦想,但当我来了之后才发现铺满的是追梦的炮灰。”我就想着以后怎么办,是不是要当炮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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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转念一想,只要我热爱学习,只要我耐高温,只要我脸皮厚,当那个怎么也烧不尽的炮灰,只要我觉得年龄对我来说不是事,大家怎么说我就听不到了。

今天就是我的全部演讲,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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