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G.・许宸:摇滚永远都跟意外和即兴有关 | IndieWorks厂牌观察

刘绍禹  | 音乐财经CMBN |  2019-07-07 14:01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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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做年轻乐队的跳板。

D.O.G.的主理人许宸,豆瓣里叫“丧琛”,微博就叫“许宸xuch”,他认为自己是一个到处跑的乐队经纪,如果有人想跟他负责的乐队联系演出或别的合作,乐队直接把他的微信和电话告诉对方就行,由许宸全权代理,乐队放心。

无论是他创办的摇滚乐厂牌D.O.G.,还是旗下每个乐队,他们所有的微博、公众号、豆瓣小站这些页面上,你都可以见到许宸的名字,后面是冒号,许宸的电话号码。

他喜欢这种最直接的联系方式,而且经纪人就是干这个的,怎样云山雾罩的文案,也不如直接洽谈“我能为你做些什么”更有效果。许宸的厂牌风格秉承着他的工作和为人态度,不矫饰,不含混,自己是谁,在做什么,哪里比别人更有趣,都表现得清清楚楚。

D.O.G.厂牌下有重型的、刚猛的、和现实“只求一战”的乐队,也有细腻的、委婉的、探索内心世界的乐队,但无论是什么风格,D.O.G.的乐队都能输出时尚概念,一切都是那么地彻底、鲜活。

D.O.G.成立于2012年,许宸说他小学时就接触摇滚乐,因为唱片封面吸引人所以买了很多磁带,接触上无聊军队、扭曲的机器、夜叉,也是因为封面。他觉得当时挺受震撼的,但岁数太小还不懂事情,也算不上理解摇滚乐里包含的东西,他就自己查“朋克”、“金属”各自的含义。

2002年他遇到了一个对他相当重要的网站“朋克地带”,在上面听了很多乐队,当时大概13、14岁,从那以后,他对音乐的核心理解就没什么变化了,一生摇滚人。

到2003年他接触到了对他最重要的乐队Joyside,D-22也成了他整天去的地方。2008年开始给厂牌帮忙,相当于廉价劳动力,什么都干,管饭就行。当时赶上Joyside解散,他和当时的“年轻帮”成员,想根据这个契机,办一场Joyside告别演出,后面做DVD发行,也开始自己办一些演出。

2012年左右,许宸觉得北京的摇滚乐现场比较无聊,没什么他自己想看的演出,当时有MAO,还有方家胡同的热力猫,School还没有变成Livehouse,只是一个夜店。于是他就开始自己办演出。

那时还没有厂牌的概念,他自嘲说“办也是瞎办”,因为当时的乐队也认识好多年了,很多人都是一块儿看Joyside长大的,后来才玩儿的乐队。一开始他只考虑做party演出,并没想要做经纪人,因为统一的审美,跟身边乐队也比较契合,才得到这个契机。

最初的立场是,只办他们自己想看的演出,但是认真办以后,发现自己也没有时间去看,因为全是在忙活票和乐队这些最落地的事务。

许宸

许宸大学学的广告学。因为家里的要求,他说当时肯定要上一个正经大学。当然广告学和现在工作有很大关系。正式叫D.O.G.是2012年,因为2011年就已经开始在办演出了,但一直没有找到好名字。

叫这个名字是因为The Clash乐队有一首歌叫Death Or Glory,“死亡或荣耀”,同时还因为一个叫“啃卡车”的乐队,有一首歌叫Our Name Is DOG。因为这两个,许宸给自己的厂牌起名D.O.G.。

对话  许宸

Q:厂牌目前的主要业务都有哪些?

A:最主要是乐队经纪。演出和乐队的长期规划,发行我们就交给太合了。我们之前在地下,和其它公司也合作过,就是自己做音乐。我负责和乐队共同来计划未来的发展,比如什么时候需要巡演,什么时候录音,现在也没法全程都跟了,所以比如周末巡演,也会请一些兼职的朋友。我有另外的合伙人主要合作商务,比如和各个品牌的合作。

Q:音乐人目前的状态如何?

A:我们和乐队现在主要签的是经纪约,我们也优先代理他们的唱片约。如果他们想独立发行,或地下发行自己的唱片,我们来共同出资做唱片。乐手有很多是“半音乐人”,只有“钢心”是全职音乐人,其它大部分人都有自己各自的工作,而且很多都不是从事音乐领域的。

他们普遍都是大学时候就在玩乐队,无论是在School演出,还是在其它地方演出,自己想组,就组成乐队。

就算他们后来玩的音乐种类,甚至是乐队名字,都和大学时玩的不一样了,但只要他们在大学时就已经建立玩音乐的心态了,只要毕业后还愿意继续从事音乐,就会非常认真地当做一件事业。

如果毕业后不想继续从事音乐,那么摇滚圈儿里就没有这个人了。还是看人生选择。

Q:团队工作人员结构是怎样的?

A:我们主要在家工作,除了我们合伙人,还有兼职,文案啊设计啊。厂牌刚建立的时候天天开会,现在基本不用,一个人提出一个想法,其他人觉得没问题,就各自该干嘛干嘛了。企划的概念想法,大部分都是我。因为我全职干这个,可不就应该的嘛。

Q:怎么选择签哪些乐队呢?

A:因为我现在等于有两个厂牌,除了D.O.G.,还有一个叫“声之岛”。

其实现在D.O.G.已经不是一个纯朋克厂牌了,现在一共有15个乐队,其中只有6个是朋克乐队。人们现在还认为D.O.G.是朋克厂牌,可能因为我们最喜欢朋克音乐,还有我之前做过一个音乐节叫“朋克之春”。

剩下的有车库、电子、美式独立,都有。我一直也喜欢其它音乐,就和我说的“博爱”一样,只能说我最喜欢朋克,但其它的说唱,电子,我也听太多了。我们旗下的Diders、利事,也都和丹镇北京、小老虎还有龙胆紫都有合作过。

我很难说清楚到底什么是好听,但我们都知道什么是好的现场演出,知道一个乐队有没有摇滚乐气场。并不是我们一定要限制在朋克里,音乐形式并不是最重要的。

我主要是以培养新乐队为主,比如说有朋友介绍我一个新乐队,我就去现场看,甚至我在网易或虾米上听了以后,我会去外地专程看,看完后觉得很好,就会联系,而且圈子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大,会互相介绍。

Q:对年轻乐队有什么看法吗?

A:这个要说的比较多。从我现在听的年轻乐队来说,首先现在年轻人普遍经济条件比较好了,比如我接触95后,甚至是2000年出生的,家庭经济条件普遍比较好,比从前玩儿摇滚的年轻人情况好了不少。

像美国的说唱乐,都是炫耀自己有钱,他们的民谣也不是一直说自己悲惨的人生什么的,包括六十、七十年代的乐队,他们至少是在自己父母家的车库里玩儿音乐,并不是流落街头,他们是因为辍学,或者和父母关系不好离家出走。如果本身是家里揭不开锅的,就不会玩儿音乐了。从前的性手枪、雷蒙斯,他们都不是这种揭不开锅的。

在中国普遍认为玩儿乐队都很惨,是因为中国的经济条件,九十年代或者两千年初的时候,可能改革开放带来的经济并没有落实到那么多家庭,当时年轻人不上班来到北京想做音乐,所以就造成了树村这样的摇滚村,树村那一代乐队刚出来时,大家可能是真的没钱。这只是他们当时的状态,但摇滚乐并不是这样。

现在年轻一代,经济条件则接近欧美了,年轻人可能开着父母车来酒吧玩儿乐队了,可能票房一般,一个月一个乐队就分到八百块钱,一个人二百块钱。现在不会在乎这二百,但从前,乐队是指望这二百块钱吃饭的。至少我看到的环境是这样。

我上大学时,2006年,好多人刚一工作,工资只有2000块出头,只要你住在本地,你可以死磕,你为了音乐咬着牙过是可以的,因为就算去工作也挣不了多少钱。

但现在是,可能父母经历的年代不同,收入也高、机会也多了,也不需要那么死磕了。现在咨询发达了,经济都好了,你留在任何城市都可以做音乐,不必横下一条心一定要留在北京才能玩儿音乐。

Q:为什么以前年轻人组乐队,大部分都是摇滚、朋克乐队?现在有变化吗?

A:朋克更需要荷尔蒙,更需要年轻躁动的表现形式。现在年轻人不再那么愤怒了,大部分人对社会不太关心,就算关心也不会表现出什么,都是置之不理。以前无论歌词,甚至乐队名,都要起得很叛逆,很有针对性。

Q:对于年轻人的作品质量怎么看?

A:现在年轻乐队两极分化比较严重,他们有太多事儿要干了,不管是上班还是玩游戏,有太多娱乐活动了,有些人想把乐队作为自己人生的一部分来职业化,有些人也喜欢音乐,但不希望这是他的职业,他只希望这是娱乐,或者他业余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不像从前一代死磕都是因为想做职业乐队。

现在年轻人生活好了,不会觉得有那么多不公,而是讲自己的生活,以平和的方式。我认为对于音乐作品,只要遵从你的内心,就没有那么多高级低级之分,只是可能有些人不爱听而已,对其他人没有什么吸引力而已,我并不会说你这样就不摇滚了,或者就摇滚了,无法通过一首歌来判断情况。

摇滚乐永远都在现场,你只有看过现场,光看节目或者录音,你无法判断。

Q:看乐队现场表演,什么最能吸引你?

A:能吸引我的地方挺多的,比如有些乐队的旋律并不说特别好听,但我会看他们现场的表演状态,或者是生猛,随性,摇滚乐永远都和意外和即兴有关系,这样也觉得很棒。或者偶然间我遇到一个特别喜欢的旋律或段落,我也会仔细去听。

无论如何,我都会去接触,如果合适,就可以聊合作的事。如果确定了合作意向,我们会共同确定一个目标,我会告诉乐队我的听觉感受,其它我不会提意见,就看乐队的创作能力了。

我很认可钱钟书说的“不要把自己的创作冲动误认为是自己的创作才华”,而且才华是需要通过大量的后天练习。

Q:签约乐队会考虑未来发展的可能性吗?

A:我会告诉他们,目标是不是我们共同想要的目标。有人就喜欢不招人喜欢的旋律,过不了审批的歌词,不需要登上更大的舞台。也有人是想要登上更大的舞台。就看他们喜欢什么路子,两种方向我们都可以合作。商业性当然会考虑了,如果一上来就旋律好听,我会告诉他们只要好好儿,一定会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前走。

同时我也会告诉他们现实,中国是一个论资排辈的社会,你们也要熬年头,你们先要享受坚持的过程。比如有的乐手肯定会结婚生子,主动被动放弃,这些也是没办法的。

Q:从2012年成立至今,厂牌在运营与业务方面是否有所改变?具体都有哪些变化?

A:还是以演出居多,我们每年都会保持做party,我们也会和其它厂牌合作,做多个城市的同时跨年。比如我们也会做一些“能喝就是好姑娘”,女生在门口能干一杯深水炸弹,我们就让你免票入场,这个我们也做了好多年了,效果很好。

去年八月份,九十多个一口干的姑娘。比如我们也做过“短裙夜”之类的,比如膝上十五公分你就可以免票入场了。

宣传和几年前变化还挺大的,之前还要靠一些纸质媒体,比如《通俗歌曲》、《北京TIMEOUT》,还有放在餐厅的一些杂志。现在是最垂直的,比如公众号的互推,微博大号的互转。也有自己印海报,落地的宣传,贴海报,或者在大学里免费给一些传单。

Q:这些年你感受到国内的独立音乐领域,特别是摇滚,发生了哪些变化?

A:民谣、说唱、电子都火过,不知道今年摇滚乐是不是能通过《乐队的夏天》火一下。

简单划分的话,别的风格都火过了,就摇滚乐没火过。现在已经有潜在的发生,吃饭隔壁桌就有聊《乐队的夏天》的。

生存状态还是变好了,音乐节井喷式的爆发,比如地产商都会做一些音乐节。我认为这虽然是一些快钱,但至少让一些人认识到了摇滚乐,也让乐队得到更好的生存。

原因可能是更多企业对文化投资开始感兴趣了,市场好了,大家就会往文化音乐这儿涌。当然,如果是外行来做,肯定还是会赔钱。

而且文化产业是,越是经济状况不好,大家越愿意去看电影,因为那两个小时是帮他真真正正逃离现实的两小时,文化上吸引人的地方更多。人们可能会省掉买衣服的钱,或者不再打车,但会更消费文化。

现在年轻一代是,他们的父母经济条件变好了,他们玩的设备变好了,现在的场地也变好了。他们已经不是十年前二十多岁年轻人的消费习惯。而且越变越好是一个在所难免的事儿。

Q:在这些变化过程中,运营厂牌时是否遇到过不如意的事情?

A:年轻时好大喜功,想要急于完成自己想办的事情,比如连办四天,一天七个乐队。后来年龄增长,这些事也办不动了,而且也发现情况和国外还是不一样,有时也挺失望的,比如一个将近三千万人口的城市,喜欢朋克的可能就一千人,这个比例也太低了。现在很少去做自己不能承受,或者代价过于惨痛的事情了。

还有就是面对乐队成员的更迭,还是有很多心情上的经历。因为毕竟乐队要经历一些成家就业之类的事,都是很难的事吧。

摇滚乐毕竟不是小时候背书那样,如果玩儿音乐已经感到不高兴,就千万别玩儿了。经历过这些,确实已经有些疲劳,有时也会把这种可能的结果告诉大家。大部分乐队都会遇到这些疲劳、受煎熬的情况,排练,音乐节这些。

当然也有的越来越融洽。时间长了以后,千万不要强调集体性。这些肯定是做乐队难免都会遇到的。

Q:觉得当下环境打理厂牌的业务核心是什么?

A: 首先你得对你的审美有自信,这是做音乐的基础。歌儿首先得是我喜欢的,我觉得能打动人的。

企宣方面也会跟乐队一块儿开会。做专辑之前,需要大量的演出为基础,也要找到专辑的定义是什么。比如钢心乐队的标志就是“与龙王共饮酒”。我学广告,在思路上对这个有帮助,而且这是我和乐队一个长期的试验、沟通的过程。

△钢心乐队

巡演方面,也会安排一些临时的去别的城市的巡演,周六一早出发,演完周日回来,不耽误平常的事,也会带着demo去,主要是为了把乐队的名字留在各个城市。

演出方面,一些新的乐队,我会先去找各个演出的主办,推荐一些我最近签的新乐队,是什么风格的,适合你们哪些演出的,提一些建议。

然后就是宣传照啊,多录下来自己排练时的demo啊,演出时找人多给他们拍一些演出时的照片,先是多做积累,都是最基本的。

Q:如何考虑与商业化相结合的?

A:比如商业合作,多找一些对摇滚乐有兴趣的品牌,比如匡威、Vans、Monster、红牛,和一些酒。也有品牌主动找到我们。也参加雷朋、Vans办的商演、滑板日等等,也为QQ飞车做过主题曲,游戏配乐,电影配乐等,还客串过角色。只要统一觉得和乐队气质不违背的都没必要拒绝。

Q:有许多独立音乐尝试与时尚、潮牌结合,你怎么看独立音乐与潮流的关系?

A:潮牌会觉得摇滚乐太“土”了——比如光练琴就至少三年,找队友排练也得需要三年,年轻人没有愿意干这个的。

现在潮流变化太快了,凡是追潮流的人都不会太喜欢摇滚乐的,摇滚乐是一个classical的东西,有时就和老爷车一样。我希望人们在得到了教育以及医疗的保障之后,在对音乐、艺术、文化的欣赏上,应该得到一个与世界接轨的比例。

比如美国一个300万人口的城市,喜欢摇滚乐的至少有50万吧,剩下还有喜欢说唱、电子、民谣,他们每个人都在接触文化。

音乐、艺术,本来就是一个奢饰品。就比如北京这样有3000万人口规模的城市,我希望有更多的听众,更多对艺术和文化感兴趣的人来听到这个声音。

而且对于年轻人,在初中和高中,没有时间和机会去接触音乐,成人也要工作和买房,人们没有时间去听音乐,看电影可能都是奢侈。当人口有文化基础后,就会水涨船高,认知提高后就会分流,我们目前只是做一个最基本的工作。

而且摇滚乐现在确实缺少一些明星,全世界摇滚乐都缺少明星,这十年来有哪个是新出来的世界级的乐队,我们现在一聊到世界级的大牌,都是九十年代的。

2000年后,可能就只有Coldplay,Muse。现在年轻人喜欢说唱,是因为说唱是在他面前火的,现在火的。看朋克演出,就像退休俱乐部。

Q:觉得D.O.G.最擅长的业务领域是哪里?

A:我们最擅长的是办party吧,我们本来就爱喝爱闹。但是办party它毕竟耗你的精力,你要自己找乐队,还要买酒,投入回报比不太高。

而且我们做乐队后,这种就越来越少了。所以现在最擅长还是演出。我们去哪个场地,肯定会评估,比如当地受众,还有哪个乐队更适合哪种音乐节,歌迷群体是什么,就比如“钢心”适合壮小伙乐迷多的地方,后摇、民谣就适合去南方。

南方确实也比北方更时髦,比如有些国外乐队,来中国演出只去沿海城市,只去南方。这些都是看场地时要考量的。

Q:经历了“年轻帮”到现在,从朋友相处中得到了什么样的经验吗?

A:我很羡慕有些经纪人可以公事公办,把乐队当成同事,或者客户。我和乐队一般都是先成为朋友。这个关系有好有坏,好是能明确表达不想做的事情,坏是有些事因为关系好,有些事情就不好推掉,比如朋友互相委托拜托的事啊。

像专业的经纪公司,和人交流起来,不会说去跟你商量这个事儿。这种带头大哥式的做法,和传统的、主流的经纪公司差别还是挺大的。

Q:你是阿美咔叽爱好者,对于音乐人的衣品、风格形象有什么独特的看法吗?

A:因为我是爱买衣服,帽子快有50个了,只在北京的话,不会每天都穿同样的衣服,如果出差的话,我也会配好每天的衣服。我绝对不能允许自己以自己不满意的形象出门儿。

服装品味和音乐品味一样,我还比较自信,有明确的需求。乐队演出时,他们有需要时候,我会给他们建议,符合风格,不要穿的随意,首先得打理干净,如果你希望拍照出来好看,就不要穿得太邋遢。对乐手长相肯定不会要求,因为你只要在舞台上拿着乐器,你就已经比别人帅了,但着装肯定有建议。

Q:如何看待Indie Works独联体的作用与意义?

A:加入Indie Works的优点是这里没有考核跟业绩之类的,同时也能像以前乐队那样总在一块儿,也能共享很多资源,互相提供帮助。

我希望Indie Works能把我们聚在一块儿,在其它城市能有更多演出。也希望以后能获得更多的资源,比如一个是小乐队的演出机会,还有就是合作后能通过Indie Works挖掘到新的乐队。

也希望Indie Works能做各地串联的联合巡演。还有主办演出、办合集唱片这些。首先能开头就是很重要的一点。

Q:您认为,对于当下的独立音乐人来说,签约音乐厂牌意味着什么?

A:意味着有一些专业的人帮音乐人打理,比如谈演出条件,讨价还价,音乐人通常不擅长拒绝别人,我们帮音乐人拒绝别人。

小乐队签厂牌顾虑最多的是,不知道厂牌能否帮他们找到方向。厂牌也并不是帮他们解释清楚,而是助推的作用,他们首先找到目标和方向,我们再告诉他们如何一步一步实现。

独立音乐人需要先找清自己想要什么,出名、收入、还是纯粹玩音乐。其次就是作品还没基础,这个需要花心思想。第三是需要各种渠道,演出机会,还有包括宣传。

Q:除了厂牌音乐人的作品、演出之外,还有哪些事情是你想依托现有资源来做的?

A:我想做真正垂直的音乐节。还有室内音乐节,国内虽然没有,但我觉得已经可以开始做这个尝试了。

Q:对厂牌发展未来有哪些期待?

A:以目前想法来说,更愿意跟年轻乐队接触,更愿意当一个垫脚石,或者跳板,让他们以后变得更大。

Q:如果不做主理人,你会去做什么?

A:不做主理人,就不用天天这么出去跑了,想天天坐在那儿,做一个服装店,或者饭馆、酒吧。

D.O.G.厂牌 INTRO

2012年正式成立,从2011年开始只是许宸、通通自娱自乐的办演出。2012年赵大宝加入,开始认真考虑为摇滚乐做些什么。从最初只想着办自己想看的演出,到后来有乐队主动提出合作。现在转变成一个以乐队经纪为主的独立公司。

旗下乐队有钢心、利事、热浪、秘密俱乐部、the diders、the reason、the twenties 、牙龈出血、sucker、老K蛋、the flyx、summer sunshine、白日梦、the sino hearts、哎呦、me灌me、pacalo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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