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不易:不平凡的这一年

李斌  | 中国音乐财经CMBN |  2018-07-01 08:31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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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上可以懒惰,但工作上还是不能那么自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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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前,毛不易在参加《明日之子1》期间回到家乡的小县城拍了一些照片和视频,这也许是节目组为选手们日后“出名”时准备的素材,拍摄的时候毛不易演唱《消愁》那一期还没有播。

镜头前的毛不易显得很放松也很兴奋,由内而外诠释着“回家的感觉真好”,以主人的姿态向摄影师介绍着那片他从小生长“大野地”和市民、县民、人民的“活动广场”,还不时跟着音乐挑起了广场舞。记忆中,那段视频应该是毛不易除了上节目之外最自然最放松的一次。

就在《明日之子2》开播前9天,夏至,北京炎热的像一团火炉,烤得人有点晕,在三里屯的洲际酒店,“盛夏创作3部曲”音乐作品发布会正在这里举行,作品的主角是参加《明日之子1》的毛不易、廖俊涛和钟易轩。

毛不易在正式出道一年后发布了他的首张录音室专辑《平凡的一天》,而这一年来,他应该经历了人生23年来最不平凡的每一天。那天也一样,当天毛不易的通告已经排到了夜里12点。

见到毛不易的时候是晚上9点多,此前他已经接受了N多家媒体的采访,一身淡蓝色的休闲西装,似乎给那个燥热的夏至带来了一丝清爽。还是戴着那副宽边眼镜,习惯性地称呼别人“老师”,知道音乐财经是一家偏产业的音乐媒体,毛不易轻声说:“刚进入产业不久,不太了解产业上的事。”与一年前在《明日之子1》上的毛不易相比,第一眼看上去似乎成熟了不少。

“第一次发了新专辑,不过关于专辑今天已经聊一天了吧?”

“对,但无所谓,自己的专辑怎么聊都可以。”

“专辑中的6首新歌跟之前的风格有什么不一样吗?”

“以前的歌很多写的都是生活中的一些遗憾和不如意,这次的歌更多想传递给大家对生活中美好事物的留意,也想提醒大家,其实我们的生活中有很多美好的东西,不要等到失去了再来歌颂。”

《平凡的一天》也是毛不易出道以来的第一张录音室专辑,在网易云上线后,目前已经售出超过547万首,记得薛之谦在《明日之子》初选的时候告诉毛不易:如果只凭“有钱”和“巨星”这样的歌去发唱片,你会死的很惨!但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毛不易其实在不经意间已经积累了不少“扎心之作”。

在新专辑中,毛不易又创作了6首新歌,还邀请了李健担任专辑的制作总监,对专辑中的12首歌进行重新编曲。李健曾是毛不易心中的男神,“他一直以来对我的影响都非常大,听过很多李健的歌,还翻唱他的作品,多多少少对我的创作有影响。”

第一次见到李健,毛不易还不太敢说话,以前只是远望,这次能跟李健合作,“发现老师是一个音乐里的人,个人风格也特别明显,他有严肃的一面,也有浪漫的一面,非常自由洒脱,但也是一个特别知道克制和自律的人。”

有了李健和赵兆的加入,毛不易的首张录音室专辑算是一个高起点的作品,“等实体唱片出来的时候,也是这12首新老歌曲,里面还会有两首彩蛋,就是两首歌在创作时没有经过雕饰之前的样子。唱片里还会有所有歌曲的伴奏,每一首音乐都是经过李健老师和赵兆老师非常用心的编曲,单听音乐也非常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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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1日,毛不易在微博上写下了很长的一段话:巨星2017过完年从老家回到杭州感觉不是很愉快。我清楚地知道,接下来这一年对于现阶段的我来说会是与以往不同的一年,但目前为止我对所要面临的任何变化完全没有任何想象……

“为什么会写下那样一段话?好像感觉到自己要发生的变化?”

“因为那是我毕业之前的最后一次寒假,夏天就要毕业了,毕业之后可能会参加工作,我又不擅长做护理行业,但又不知道会去参加什么样的工作,会认识什么同事,会对未来有一个不确定感。”

“不喜欢做护理行业?为什么大学还报了这个专业?”

“调剂的,服从分配。”

大四的最后一个寒假,毛不易从冰天雪地的大东北回到江南水乡的西湖边,让他感到那个冬天的杭州异常寒冷。为了完成大学四年的学业,拿到毕业文凭,毛不易不得不去医院里实习,实践他不喜欢的护理工作。

尽管毛不易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喜欢做什么,但又不知道想做什么、能做什么?面临着找工作的现实,他尝试着去医院之外的公司投简历:医药公司、旅游公司等等,对未来感到渺茫。尽管自己喜欢音乐,但他从来没有想过音乐会成为自己的职业。“音乐作为爱好就足够了,让我有渠道可以表达,很开心,我身边爱音乐的人很多,但在音乐上能做成功的人太少了,从来没有想过把它当成一份事业。”

“五月份实习结束后,我会在哪个城市平凡地生活,从事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微信里又会多出那些好友。期待,但更彷徨。”毛不易在微博里写道。在医院里实习的那段日子,每天面对的都是生老病死、人生百态,看多了人也变得麻木了。“我非常不喜欢这种麻木的感觉,希望自己的生活有一点感性,希望自己的情绪还能起起伏伏,能哭能笑,但在医院工作很难(让人感性),会把人磨练到一个波澜不惊的心境,这个不适合我。”

毛不易希望在医院的实习尽早结束,但又不知道未来自己会在哪里?会干什么?下班回到几平米的出租屋,没有人可以交流,一张单人床是他唯一栖息的地方。

喜欢音乐又刚学了吉他的毛不易,在那段漂泊、迷茫、没有安全感的日子里选择了用音乐表达自己的情绪,一首首歌就在那间小屋子里诞生了。原以为这些歌只是毛不易缓解压力和烦恼的一个出口,没想到在最恰当的时候遇到了最恰当的《明日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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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不易的高中同学在另一所大学学习编导专业,他的学长当时刚好在《明日之子》的节目组里工作,节目筹备阶段所有工作人员都在四处搜集参赛选手,毛不易在大学期间参加过校园歌唱比赛,还当过评委,所以他的同学就跟学长推荐了他。“当时不知道《明日之子》是一个什么节目,也不知道导师是谁,反正就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音乐比赛,没想太多就去了。”

第一次出场前,毛不易因为怕太紧张发挥失常,偷偷在后台喝了一瓶“小二”,“之前在校园表演都是翻唱,真正唱原创这是第一次,而且有那么大的明星坐在你面前,想通过喝酒的方式放松一下。”

第一次出现在镜头前的毛不易可以说没有一点特色,就是一个稚嫩的学生,当他跟主持人和评委报出自己的歌名《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很有钱》时,引起了现场的哄堂大笑,正式表演开始还没唱完第二句歌词,吉他琴弦突然就断了,突发状态虽然让毛不易有些不知所措,但因为喝了酒,也壮了怂人胆,表演没有受什么影响。“这把吉他从我开始写歌就一直用它,是我同学借给我的,是他哥哥传给他的(笑),反正就是很久远的一把吉他,一直都没什么问题,那天弹琴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弦就断了。”

一首看似不着边际却很有态度的歌,让毛不易留了下来继续比赛。

“你现在比以前有钱了?”

“是,但是也没有很有钱(笑)!”

“现在过的是不是你想象中变有钱的生活?”

“我尽量去靠拢,但是有钱的前提是要去挣钱,挣钱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可能占用了你用来写歌、用来陪家人朋友的时间。但是你不付出这个时间又没有钱,这个事情很难两全。所以我尽量找到这个平衡点,但很难找其实,希望能有那么一天。”

“你想象的最舒服的状态就是躺在最大最软的沙发里,吃了就睡醒了再吃?”

“对,但也不是那么躺着,就是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

做完了“有钱”梦,毛不易在他的第二场表演中继续做他的“巨星”梦,他请现场的导师和观众都装作是他的粉丝,他在现场唱了一首《感觉自己是巨星》,薛之谦点评道:“写的词曲怪怪的,但是好像又有点道理,搞笑的有点道理,你懂不懂?”“好像有点懂”毛不易愣愣的回应道。

“你之前想过自己要成为一个明星吗?”

“没有,遥不可及的梦想。那个时候有一种自嘲的心态,就是周围朋友开玩笑,说你写歌以后可以当明星什么的,我当时也比较孤独,写这首歌来缓解一下生活上的压力,但没想到有这么幸运的机会。”

“你现在也算是明星了,这一年的生活跟你歌里写的一样吗?”

“其实是不太一样的,唱歌作为爱好的时候给你带来的是快乐,作为工作了就有一定专业程度,自己会有更高的要求,别人对你也有更高的要求,所以有时候会有一些压力。”

“如果变有钱、感觉是巨星”,这些都是毛不易之前不着边的幻想,但似乎在一夜之间让他离幻想越来越近。唱过了名与利,《消愁》、《像我这样的人》、《借》等一首首触动人心的歌就这样随着一期期《明日之子》的舞台传遍大街小巷,突然间,大家开始对这个其貌不扬、畏手畏脚、不善言辞的男孩刮目相看,每一期最新的《明日之子》播出之前,好像所有人都等着听毛不易的下一首新歌是什么?

“大家特别喜欢你后面唱的几首歌,为什么比赛的时候没有先唱那些歌?”

“《巨星》和《有钱》是我那时候最新写的歌,我觉得能让大家记住,这两首歌也代表了我的一部分个性,这个个性可能是我区别于其他人的特点,所以我把它们先展示出来。最主要我也没想到《消愁》这些歌能被大家喜欢和认可。”

毛不易在谈到创作感受时表示,《消愁》其实都是放大生活中的某种感受,生活都是平平淡淡的琐事,但总会有触动到每个人的点,把这个点放大,然后把它完整地讲述出来;《像我这样的人》是有一种迷茫和无奈的感觉,总有一些弱势群体没有被大家注意到,但他们也需要被关心,需要被祝福,可能就是出于这样的小动机,用音乐和文学语言把它表达出来。

随着一首首原创被大家认可,毛不易对这次比赛从最开始觉得完全没戏,变得越来越有信心,比赛到13强的时候开始总决赛,每期淘汰一个人。“那时候我想我不会那么倒霉吧,自己应该是大多数,剩下12个人应该会有我。到了三强的时候觉得三分之一的概率(得冠军)应该也不小,但当时并不知道名次意味着什么,出道了还是怎么样?没有那么强的概念。得了冠军是大家对我的认可,没得到也不会怎么样,在我心里作品得到认可比荣誉更重要,得了(冠军)之后就不好意思说这个话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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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决赛最后主持人宣布毛不易成为冠军的那一刻,看得出他整个人是懵的,站在他身旁的伙伴们都兴奋的欢呼起来,只有毛不易异常冷静。“我当时觉得这只是一场比赛结束了,朝夕相处了几个月的伙伴和工作人员大家要分开了,就像毕业了一样。”

“当时想过自己的未来吗?”

“其实想过通过这个比赛成为一个歌手,但不知道歌手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生活状态。”

跟很多有“明星梦”的孩子不一样,毛不易以“巨星”自嘲,但没有经历过“童子功”的苦练,也没有刻意去当过“练习生”,只是让音乐成为了那一年他认为是“苦难”经历的出口,而恰巧,那些音乐支撑他完成了那场比赛,让更多人听到了平凡人心里的共鸣。

这一切都不在毛不易的想象和规划之中,甚至有些措不及防,从一年前的采访中能看得出来,一个刚刚开始被媒体包围的“明星”,面对这么多问题表现的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有些不耐烦。

而接下来的这一年里,毛不易的出镜率甚至超过了一些大牌明星,很多综艺节目中都有毛不易的身影:《王牌对王牌》、《吐槽大会》、《向往的生活》、《歌手》、《创造101》、《无线歌谣季》、《快乐大本营》、《天天向上》、《阅文超级IP盛典》等等,这还不包括他参加的很多音乐节、文艺晚会、各大盛典,还要为电影电视剧创作和演唱主题曲,偶尔还去影视剧里客串露个脸,就像他歌里唱的那样:有时候我感觉自己是一个巨星,每天各大时尚party出席个不停……

“这一年来你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喜欢这个样子吗?”

“总体来说是喜欢的,但任何一种生活都不能让人百分之一百的喜欢,目前我工作中的一大部分是我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但有时候很累很辛苦,(生活)不规律,不太适应,会觉得要做一些跟做歌手和创作无关的事情。但仔细回想一下也是有必要的,你的歌如果想被大家更深刻的理解,就需要了解你这个人,就要多纬度的去展示,通过各种方法,这也是完成作品的一部分,也很重要。”

在毛不易的台历本上,日程被排的满满的,这对之前懒散、意志力低的毛不易来说,也许是之前无法想象的。

“因为你不是一个人,你能够站在这个舞台上,背后有很多团队在帮你,身后无数人帮你,让你能站在舞台上唱歌,是所有人的心血,这其实是一个契约精神在里面。生活上可以懒惰,但工作上还是不能那么自私。”

最近毛不易参加的《无限歌谣季》节目正在热波,毛不易还偶尔在节目中客串主持人,“怼”的主持人张绍刚和段子手薛之谦都接不住他,难怪张绍刚开玩笑说:“这个小孩不是你们想的那么可爱呀,待一块气死你。”而只有在讨论音乐的时候,毛不易才一脸严肃认真,不放过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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曝光度太高在这个网络时代一定会成为话题的焦点,只要有毛不易参加的节目,媒体都会把他单独拎出来做一番评论,这也许就是一个新人出道后的必经之路吧。

高强度的工作节奏与他从小生活的小县城的安逸形成了巨大的反差,也与毛不易《感觉自己是巨星》中唱的梦幻般的画面形成了巨大的反差,而毛不易觉得这样的节奏是“希望自己能敢于在舞台上展示更多面的自己,现在还是稍微有一点犹豫,也是经验少吧,或者个人性格的原因,比较内向,我也不知道。”

毛不易接受的很多采访中,对于记者的一些问题,他都会迟疑的回答“我不知道”,这也许是毛不易真实的一面,他曾说“我这个人欲望很少,想的太多了,你又得不到就徒增烦恼”,而对于一个没有受过任何专业训练的新人来说,在娱乐圈露脸,也许“低调、少说话”才是他认为的生存法则。

毛不易的家乡冬天是一副冰天雪地的景象,而毛不易带着摄影师去的那片“大野地”其实是当地的湿地公园,这里栖息着珍贵的国家保护动物丹顶鹤。从小在这里长大的毛不易,视这片土地即亲切又平淡无奇。每年春节回家,是毛不易最开心的日子,因为在中国人的记忆里,冰天雪地、爆竹声声、围着热炕头吃团圆饭的景象,才是过年该有的样子。这也是很多东北人无论平时身在何处,过年一定要回家的原因。

成为明星的毛不易,也许对家乡小县城安逸的生活习惯还有一丝眷顾,他在之前接受采访时说:“如果以后还在北京的话,可能要赚到一套房子的钱,才能松一口气,不用早起,不用熬夜,周围有很多朋友,晚上可以互相去对方的家里,晴天比雨天多。”

这也许就是毛不易性格的真实写照,他喜欢安逸稳定的生活,不喜欢改变,但从他走上歌手这条路开始,他理想的生活状态也许只能成为想象。“每年都会回家,不知道下次回家的时候,我是谁,在哪里。希望彼时再看到这些字可以会心一笑。我也知道,届时又会有新的困扰出现在我平凡的生活里。”不知道毛不易今天看到自己一年多以前写下的这些文字,是不是还可以轻松的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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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喜欢毛不易的人还是很理性、很爱护他的才华,李健在帮毛不易制作了第一张专辑后发微博告诉他:你需要格外保护好自己的才华,去锻炼身体,减少不必要的工作,买辆车远离人群自己生活,多练琴、多阅读,至少现阶段需要这样做。

很多粉丝也更喜欢参加《明日之子》时的毛不易,那个看上去胆怯、卑微、害羞、木讷但很真实的毛毛,选秀中他唱的那14首原创歌曲,也许在旋律、编曲和制作上不那么成熟和完美,但很多人对毛不易和那些歌原来的样子念念不忘。

身边一个95后告诉音乐财经:“毛不易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我也并没有多么的关注他,就是只知道这样一个人的存在,但为他高兴,才华终于被发现,还有那么多人喜欢他,特别欣慰。可能因为他的才华,他跟圈子里的很多人不一样,所以大家都抢着请他,不知道他能不能出淤泥而不染?不知道他会不会变呀?其实他可以叫‘毛不俗’,专心做音乐就好了。”

“你会通过参加这些节目和演出,让自己有所改变吗?”

“我也不希望自己被改变太多,如果能克服(放不开)这一点的话,算是自我的一个提升吧,因为并没有改变我性格的某个点,我只是把它更多面的展示给大家,这对我来说是好事,我不排斥任何提升,不排斥任何学习的改变,如果是提升的话我觉得不算改变。”

《明日之子2》刚刚开播,毛不易会从8月份直播那一期开始担任主持人,大家想象不出来毛不易做主持人会是什么样子。他的偶像一直是小S,《康熙来了》没有停播之前每一期他都会看,“我特别喜欢小S,她活得很真实,聪明机智、幽默得体、张弛有度,长得还好看,感觉没有不喜欢她的理由。”不知道毛不易能不能从偶像身上学到些什么。

从《明日之子1》到《明日之子2》,从参赛选手到主持人,毛不易在这个舞台上的身份在改变,但大家期待的毛不易,应该是那个不忘初心、不想改变的毛毛,尽管一路走来会很不易,就像李健告诉他的:你天生就是一个歌者,幸运的是你现在只有二十几岁就开始了真正的职业生涯,而所谓不幸的是你刚刚崭露头角人们就对你寄予厚望,稚气未脱的少年竞直接进入了漫长无比的成人跋涉中最艰难的路途,没办法,这就是命运。

而命运给了毛不易一次改变人生的机会,在这个综艺称王的时代,大家最爱看的还是毛不易在舞台上唱歌的样子,大家最享受的还是在舞台下跟毛不易大合唱的时刻,但愿他能像自己的名字一样,不易改变,一直在歌唱的舞台上主宰自己的音乐之路。

快问快答:

Q:你写的第一首歌是哪一首?

A:第一首没有发表,就是特别小品类的作品,完善的空间也不大,就让它在那里吧,如果从第一首一直听到现在,发现最开始(的作品)还是很不成熟,也是一个成长的轨迹。

Q:你在杭州上学?

A:对,大学四年在杭州。

Q:既然觉得漂泊,其实你可以回家(找工作)呀?

A:不让,实习是指定的医院。

Q:我的意思是你毕业后可以回家(找工作)?

A:毕业就直接参赛了。

Q:我知道,就是你……

A:那又不想回家了,说实话,因为我们家里太小了,就是小县城,也不是说县城不好,你说回去了能干什么呢?还是不知道能干什么,跟在外面是一样的其实。

Q:从你的气质也好外表也好,可能大家会觉得跟小鲜肉比……

A:不那么鲜肉。

Q:但你有才华。

A:没有,大家都有才华,他们都有才华,而且很多小孩是因为长得好看,大家反而忽视了他们的才华,我觉得也很不应该。

Q:你写的一手好字。

A:中学的时候练过,为了提高一些卷面分。

Q:《明日之子》带给你最大的收获是什么?

A:让我交到了一些好朋友,这个节目给我带来最大的价值是让我的作品被大家听到,然后有更多的人来支持我的作品,关注到我这个人。

Q:参赛期间有没有让你特别难忘的事情?

A:每次有选手淘汰的时候,我们都很悲伤,也不知道大家还能不能再见面,从最开始很多人很热闹,后面变成了几个人,但最后大家都回来的那次特别感动。

Q:觉得你还挺幸运的,没有像很多孩子一样,为了追求梦想苦哈哈的学习和练习?

A:我也经历过一段实习期,跟音乐无关,但那是我创作最旺盛的一个时期,也算是一个积累吧,跟很多练习生比起来肯定没有他们辛苦,没有他们为了音乐付出过那么多努力。

Q:你觉得自己是什么性格的人?

A:正常人,稍微有点内向。但好多人都是两个面,我跟朋友(在一起)也挺外向的,爱干的事也挺爱干,不爱干的时候也挺懒的,也想跟人交朋友,又懒得去交际。

Q:你有交际恐惧症吗?

A:还好,主要我遇到的人都很好,没有碰到过特别难相处的人,所以大家都变成了朋友,确实(做)朋友需要时间去慢慢积累友谊。

Q:其实你是一个很单纯、腼腆、害羞的人,在这个行业里待久了会不会也变得有点复杂?

A:我真的觉得还好,我碰到的人都很单纯,但是复杂,每个圈子都复杂,都是人复杂,不是圈子复杂。

Q:你会希望自己成为小S那样的人吗?

A:那是女孩,很难成为,但我很喜欢她的性格,我希望能有一部分像她活得一样自如。她在舞台上发挥特别开,我还是不够放得开吧,但是跟最开始相比好了一些。

Q:遇到一些不适合你的事情会怎么处理?

A:我们会提前沟通,不适合我的肯定会提,公司也好、对方也好,告诉他们我为什么这么做,或者说服对方,或者对方说服我,总有一方被说服,那我就完成这个工作了。

Q:你会坚持自己的想法吗?

A:当然,原则性(问题)可能是音乐上的,或者表达的观点上,肯定要争取自己想表达的东西,其他的(事情)可能就要交给专业的老师,专业的人做专业的部分。

Q:别人说你是“少年李宗盛”,你什么感觉?

A:我不是,想都不要想,李宗盛老师的歌对华语乐坛影响非常大,肯定也影响到我。能被这么称呼,我觉得是对我的一种表扬,但是太有压力了,可不敢这么说,我觉得没有人能成为李宗盛。

Q:你最喜欢他的哪首歌?

A:《山丘》,还有他给莫文蔚写的《阴天》……很多歌,他写词就是很直,又不白,这个很难,就是严肃文学的感觉,还是需要岁月的沉淀。

Q:专辑发完之后会巡演吗?

A:可能不会做巡演,但应该有演唱会,最近也在准备,巡演确实精力消耗很大,我们想做比较有品质的演唱会,只做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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