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Epidemic Sound如何运营罐头音乐?已拿到500万美元A轮

徐英康弘  | 中国音乐财经CMBN |  2015-06-16 22:13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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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idemic Sound在荷兰、英国、德国和美国也新开设了办公室。目前共拥有超过100名的艺术家和作曲家、2.5万多首音乐(大部分是纯音乐但人声的需求也在不断上涨)、3万多种音响效果以及180类不同的音乐。


想要打破几个世纪以来的传统,尤其是做出商业方面的创新需要极大勇气,除非行业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变的时刻了。位于斯德哥尔摩的Epidemic Sound就想去打破常规,它研发出一套数字技术和商业架构,能够很好地区运营罐头音乐(有版权且用于商业用途的音乐)。

以下是首席执行官Oscar的自述,本文编译自MIDEM报告:

由于2009年以来我们成绩斐然,在去年的A轮融资中,北欧的风投公司Creandum以500万美元的投资换只取了一小部分股权。这笔投资能够使Epidemic Sound登上一个新台阶,以便激励那些进行视频内容制作的创作人继续在全球各地发布新作品,我们目标是成为在线音乐行业的常青树。”

Epidemic Sound在荷兰、英国、德国和美国也新开设了办公室。目前共拥有超过100名的艺术家和作曲家、2.5万多首音乐(大部分是纯音乐但人声的需求也在不断上涨)、3万多种音响效果以及180类不同的音乐。

用户可以将音乐中的声轨变成我们的”STEMS”声轨,而且我们额外提供了10万个音效包,供用户在每一条声轨上去编辑器乐声音。客户们也十分喜欢我们这种高效的商业模式以及对音乐的重新创作。

我们的客户包括无线及在线电视网,如瑞典公共广播电视网(SVT)和维亚康姆集团(Viacom)的英国频道五,全球电视制作商Zodiak Media,Metronome Productions A/S,Fremantle Media(英国电视节目制作公司)以及YouTube的多个视频网络,如Maker Studios和UK-based Base79.

除了音乐、电视公司外,跨国企业如快餐巨头麦当劳,汽车制造商保时捷以及极限运动和饮料公司红牛也是我们的客户。新晋的客户还有视频分享网站Dailmotion以及YouTube上的MCN freddom!(多频道联播网站),前者每月浏览量超过250亿次,后者则提供超过5万个频道供用户在线收看。

现在大多数发达国家及新兴经济体都有各自的PRO(版权保护组织),确保本国的音乐制作商、广播台、视听内容制作人、各大厂牌以及当前的网络视频制作商会为版权音乐支付版税。

但这种做法也被指控为垄断。针对PRO的批评者认为,只有少部分版权所有者收到了应有版税,因为传统媒体架构的局限性使人们只去关注榜单前40歌曲的版税问题。

有专家称,版权费中的15%都被PRO收走作为行政管理费,另外的30%-50%才给到出版商,而剩下那部分则归于词曲人的老板或者经纪人。

但是由于互联网的出现,传统媒体扮演的角色及平台发布音乐的方式都有了变化,PRO在21世纪已经不再适用了。

经过几十年对国家广播电台的电视台用户的调查以及基于CD和黑胶唱片销量而计算出的版权费,PRO们发现他们面临着极大的困难。在当前大数据时代,去辨别到底是谁在使用谁的音乐已经十分困难。而且这种困难不断发生在广播电台、在线电台、YouTube、移动端APP以及未来产生的各种平台上。

公司该怎样去获取内部音乐作品的被使用信息,以及这种使用是合法的还是非法的?Epidemic Sound另辟蹊径,解决了这个问题。它的方法是,无论这些人创作的音乐是否被使用,公司都会先期支付给他们一笔费用,这就使得这些创作者能够依靠作音乐创作而生活下去,同时也让他们的收入变得透明且可知。

在给他们提供稳定的收入后,Epidemic Sound就拥有了这些音乐的全部版权,而且可以提供音乐给那些新兴、需要内容来做推广、觉得常规音乐版权太贵的视频制作商。实施上述计划后,Epidemic Sound就有了一个价值不断上涨的音乐库。

当你了解公司创始人的背景后,你就不会为他的成就而感到惊讶了。Hoglund和他的同事曾做过音乐人,电视制作人、广播台高管,甚至还拿过几个格莱美奖、金球奖和艾美奖,他们的专辑全球销量高达7900万张。因此他们能够很好地了解市场需求,并利用互联网所提供的独立性。Hoglund解释道:“我们看到了互联网上的一个重大转变,即从以文本为中心,转到以图片为中心,再到现在的以视频内容为中心。"

在我们的问答环节,Hoglund谈到了打破传统商业模式的必要性,音乐科技公司必须了解音乐人的工作的原因,在线音乐服务商Spotify和SoundCloud的影响,以及如何将数据和创意应用在商业活动中。

Q:现在Epidemic可以为创作人做什么而这些东西是PRO们做不了的?

Hoglund:我们的合作是长期的。举个例子,我们有很多音乐人的合作关系已经有好几年了,而且他们每月都有着不错的收入。我们做了个平台,使我们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和这几百位音乐人一起工作。我们一直都在寻找天才和他们的音乐。我认为在传统的体系中,音乐人是在为工资而创作,但在音乐创作上工资和工作二者其实是没有任何关联的。拿音乐换收入其实是有风险的,我们想通过预先支付费用来让这种风险变得可控,因为他们中有些人是想把音乐当成全职工作的。我们整个架构是透明的,这对了解作曲人和歌曲创作者如何获得报酬是十分重要的。而PRO们的架构则十分复杂,他们没有简单便捷的途径来从全球范围内的不同地区收取版权费。

Q:PRO们已经存在了好几个世纪,你们如何在短时间内就赶上并超过他们?

Hoglund:我们是2009年进入这个行业的,那时Spotify(全球最大的流媒体音乐服务平台)刚刚发布没多长时间。用户预先交钱来获取服务,我们很喜欢那种商业模式,然后想在音乐行业也做些类似的东西。我们提供两种服务:先是按秒来计费,然后他们可能根据需要再升级为订阅服务。在后台服务其实很复杂,但是用户前台用起来却很方便。由于过去几年iTunes、Spotify、YouTube、BMAT(音乐科技公司)和Pandora的快速发展,收集数据就变得很重要,尤其是数据量一定要大。过去收集数据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PRO们也明白其中难处。但我们很幸运,现在能够直接获得这些数据。

Q:为什么你们这么青睐视频内容制作商?

Hoglund:基于Cisco的数据,在线视频浏览量不断上升,而网络视频浏览量在2018年会占到整个网络流量的79%,而这个数据在2013年只是66%。(Cisco称:“2018年时,每一秒都有上百万分钟的视频内容在被浏览。”)据估计,到那时用于视频的音乐有80%都是罐头音乐,原创视频制作人到时候也会朝着那个方向发展。

Q:你们来自瑞典,而Spotify和SoundCloud也是瑞典公司。你们国家能产生具有如此声望的国际数字音乐提供商,是因为瑞典有什么样的东西来引导你们向这个方向走吗?

Hoglund:瑞典有很多音乐公司并不是件偶然的事情。第一波浪潮是在20世纪60年代到80年代,当年的国际巨星如ABBA、Ace of Base、Robyn和roxette。第二波浪潮包括有舞曲DJ如Avicii和Swedish House Mafia还有其他在幕后工作的DJ及制作人等。美国有很多瑞典的音乐制作人(如Denniz pop和Kristian lundin,他们为后街男孩、Britney Spears以及Celine Dion等人都制作过音乐)。第三波浪潮出现的就是我们这种将音乐与技术融合的公司了。我们对原创音乐有着敏锐的嗅觉,所以能够将Epidemic Sound创办并发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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