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览会 | 颜值、创造力、顶团趋势:偶像产业与华语造星渠道的变革

安西西  | 音乐财经CMBN |  2018-04-27 11:37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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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像产业仍处于初级阶段,后续包括打歌平台、产业整合都需要时间去验证。

4月13日,小鹿角·中国音乐财经博览会在北京富力万丽酒店举行。在“艺人A&R与华语乐坛造星渠道的变革”的议题中,乐华娱乐创始人杜华,A.I.F娱乐(亚洲偶像工场)联合创始人兼CEO徐露菲,福气文化创始人闻震,种子音乐集团音乐总监、新意思音乐总经理朱敬然,北京捷特联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创始人司捷就这一话题展开了讨论。在本次论坛中,三位嘉宾来自偶像团体操盘公司,两位嘉宾是音乐人,他们分别从各自的角度分享了对偶像产业发展的看法。音乐财经简单总结如下:

第一、2018年爱奇艺和腾讯大平台的入局,为陷入瓶颈期的偶像产业带来了全新的机会,平台反哺内容方,偶像团体造星的土壤正越来越好,真正的市场才刚刚开始。不过整个产业仍处于初级阶段,后续包括打歌平台、产业整合都需要时间去验证。

第二、偶像有血有肉有灵魂,不可能像机器人一样被批量复制。优质偶像如华晨宇,要成为一名真正有市场号召力和影响力的偶像,除了在节目比赛过程中树立个人魅力,到后面还是要有作品的积累。如果没有内容做支撑的话,起点再高后续乏力,还是会很危险。

第三、一支独秀不是春,未来会有越来越多资金和人才进入到偶像产业。那么,偶像经纪公司如何面对激烈的市场竞争?一是时间壁垒,二是专业壁垒,三是资金实力,偶像艺人需要时间培育,花很多钱培育。

第四、偶像产业关键词:火爆、关注度高、出现了顶团的趋势;百花齐放;流量流量流量;颜值、创造力、坚持力;井喷、追捧、主流。

杜华,乐华娱乐创始人,80后创业者,中国首批演艺经纪人之一。乐华娱乐于2009年创办,公司旗下业务涵盖:音乐影视制作发行、艺人经纪、艺人培训、公关活动策划执行、娱乐营销、数字媒体推广等多项内容。杜华女士身为娱乐行业艺人知名幕后运作推手,先后成功推出了组合UNIQ、宇宙少女、YHBOYS组合、YHNEXT练习生,旗下拥有韩庚、敖犬、艾菲、于洋、黄征、曹璐、王嘉宁等多位知名艺人。影视制作方面,杜华主控及参与投资电影《大话西游3》、《夏有乔木雅望天堂》、《星际迷航3》、《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等的投资拍摄。

徐露菲,A.I.F娱乐(亚洲偶像工场)联合创始人兼CEO,曾就职于中国国际金融有限公司投资银行部,中国工商银行总行人力资源部;中国人民大学会计学本科,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统计学硕士。A.I.F娱乐专注于音乐娱乐化产品的开发及偶像团体的打造,致力于实现系统化、周期性的产出标准化的音乐偶像团体,建立Casting、Training、Producing及Marketing全流程可控模式,把握消费者的需求,开发富有创意的音乐和文化产品。

闻震,福气文化创始人,国内知名创作人及制作人,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北京现代音乐学院大师班教授,SONY/ATV华语乐坛签约制作人,作曲家,擅长作曲、制作、A&R定位。曾任索尼音乐音乐总监,天娱传媒音乐总监。代表作品包括张杰《发光时代》、青鸟飞鱼仙剑3主题曲《此生不换》、袁泉《一梦千寻》、萧亚轩《I’ll Be There》、赵薇《夜长梦多》等等,并曾为孟京辉先锋话剧 《琥珀》作曲,为张艺谋《金陵十三钗》预告片配乐。于2008年创立“福气文化”,十年间,做为一线音乐制作品牌的福气文化已创作及制作了近百首歌曲作品及数十张专辑,服务众多优秀艺人及品牌。 目前已签约数十位优秀作者及数位优秀唱作人,致力打造360全方位音乐人才扶持平台。

朱敬然,现任种子音乐集团音乐总监、新意思音乐总经理,著名音乐制作人,台湾著名音乐人,出生于香港,毕业于香港理工大学/英国利物浦Liverpool Institute For Performing Arts。1994年大学毕业后便投入唱片工业,曾在香港滚石唱片、音乐版权公司Peer Music等音乐公司任职。2016年,创立新意思音乐,旨在推广梳理挖掘内地独立原创音乐。其他合作过的艺人包括陶喆、罗大佑、陈小春、刘若英、杨千嬅、刘德华、林忆莲、张惠妹、梁静茹、张韶涵等。任2016 品冠世界巡回演唱会音乐总监。

司捷,北京捷特联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创始人。1998年开始涉足娱乐行业,早年曾在韩国宇田soft、韩国DR music、韩国SM Entertainment等多家大型跨国娱乐公司任职,并担任H.O.T、NRG、BABY V.O.X、安七炫、东方神起等韩国知名组合艺人的中国经纪人,见证了十年韩流发展。身兼制作人、经理人的司捷,曾一手打造出内地当红偶像组合至上励合、iMe,并担任俞灏明、刘惜君等人的经纪总监;制作监制作品包括第一代青春美少女队《快乐宝贝》、至上励合《棉花糖》、iMe《哎咿呀》、TimeZ《偶像万万岁》等。

主持人:非常欢迎各位嘉宾来和我们一起分享偶像这个板块,随着《偶像练习生》、《Produce101》还有《明日之子》这一类综艺的诞生,偶像产业被广泛提起。很多人也定义2017年是偶像行业的转折年,相信今天各位嘉宾会带来非常精彩的分享,我们先请其他四位嘉宾做下简单的自我介绍。

徐露菲:大家好,我是徐露菲,公司目前在行业内算是比较新的公司,只在男生偶像团体这块持续性地向市场上输出好的内容,今年底会有新的男团的出道计划,也希望大家能够拭目以待,谢谢。

闻震:大家好,我是闻震,我是一个音乐人,2018年我创立了自己的音乐品牌叫福气文化。我这个品牌目前主要是积累优秀的作品,打造独立音乐人这块。

朱敬然:大家好,我是朱敬然,我现在是种子音乐集团的音乐总监,同时也是新意思音乐厂牌的总经理,新意思是针对独立音乐人服务的一个新音乐厂牌。很高兴跟大家分享一些想法,谢谢大家。

司捷:大家好,我是捷特联合的司捷,我是从1998年进入这个行业的,一直到现在都在做组合相关的工作,跟刚才的演讲嘉宾杜华总算是一个战壕里的组合,很荣幸参加这个论坛。

主持人:很多人说2017年是偶像产业的转折年,大家是否同意这样一个说法?

杜华:其实从2010年开始,包括最早司捷总说的,我们做偶像艺人的做了很长时间,都做了很多年的努力和功课。2017年爆发是因为像爱奇艺和腾讯这样大的平台介入,节目的火爆,导致更多人开始了解偶像产业。不过我觉得这个产业,目前来讲还是初级阶段,后续包括打歌平台,产业整合都需要时间去验证是否能高速的发展起来。

△徐露菲

徐露菲:我自己认为偶像这个产业实际上是一个经济高速增长后的产物。我看过一个数据调研,在人均GDP达到一万美金的时候是一个偶像产业的时间窗口期。现在在中国人均GDP八九千美元的一个阶段,从资本角度来说是一个好的时间窗口。因为我自己最早是做金融出身的,又跳到互联网,跨到娱乐行业来,宏观上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因素。

我觉得另外一方面,在制作能力越来越好的情况下,实际上有很多日饭韩饭会把注意力向国内的偶像艺人转移,这也是一个比较好的点。第三,平台反哺到内容方,所以给偶像的产业提供了一个特别好的发展空间。

闻震:我补充一点,我是2012年-2017年任职天娱传媒的总监。从一个音乐人的角度来说,2017年对于我来说,我看到了一个可能跟前面二位做偶像的不一样的(机会)。因为我是做音乐人,我看到很多独立音乐人的机会,我觉得自媒体的时代到来,以及平台可以直接跟艺人产生(关系),中间环节的部分可以让他们扶持一些独立音乐人的优秀作品,福气文化也是从去年开始在大力地扶持这些身边的音乐人。

当然偶像一直有他的自有的粉丝群体,流量的部分。其实是品牌可以达到越来越大的数据量,可以扶持这些偶像的成长,同时互联网的音乐平台扶持新的独立音乐人这些群体。

朱敬然:提到偶像,我觉得可能是从1960年代、70年代,偶像这个产业就没有停过了。在国内,我觉得是偶像这个事业的高峰期,原因是因为我们通常讲到偶像这个事情,他们的粉丝群众定义的很清楚,他们的活跃度最高。如果在互联网时代,我们讲数据、讲流量、讲快速、KPI的时候,这是偶像非常重要的一个年代。因为他们的粉丝活跃度流量就是我们平台现在大家非常注重的大数据。那个大数据非常重要,从粉丝经济这个数据可以帮助到他们的公司也好,他们的娱乐公司也好,(能够)带来非常大的一个经济上的收益。

以前都没有过那么厉害的环境,现在这个年代都可以验证了。所以我觉得一切才刚开始。刚刚闻震老师讲的,偶像市场很大,平台数据非常漂亮。但是独立音乐人是满足另外一个群体受众的,独立音乐人也是偶像,偶像的意义不太一样了。我觉得独立音乐人粉丝经济没有偶像那么快,那么大。但是(我们)同时很清楚,比如说经营偶像它的风险很高,它的成本很高,独立音乐人可能是很慢,但是风险相对来讲比较低,成本就比较低。

司捷:我从事组合事业20年的经验来讲,我觉得2017年应该是偶像团体的元年,或者说是一个新的分水岭阶段。为什么呢?我觉得中国的市场从来不缺偶像,从我做第一代青春美少女队,1998年第一代偶像,到2008年的第一个国内的组合,至上励合,到2018年每十年是一个大的转折点。第一代青春美少女我在当时制作的一首歌曲叫《快乐宝贝》非常成功,那个时候实际上女团已经很成功了,到2008年的时候我一手推出的至上励合也是国内偶像团体非常成功的,当时的市场价值和现象,我觉得跟现在我们所看到的这次《偶像练习生》的男团的市场价值和受众群体可能是一样,或者说接近了。

当然我觉得从2017年开始是偶像团体的元年,从单独的偶像的个人发展到以团体为主的偶像市场。因为我一直认为我所讲的唱跳团体,其实是一门真的很完美的舞台表演形式。组合由所谓的“残缺”艺术组织成的一个完美的(产品)。有一个很形象的形容,组合就像五个手指头一样,他们有长有短,有粗有细,每个人指头都不是有它的局限性,但是当他们攥在一起成为拳头的时候就变成了完美的力量,组合就是这样的魅力。我们所了解的不管是国内现在的流量偶像,还是在国际上有名的世界巨星,很多都是从偶像团体里走出来的。

到了2017年2018年通过爱奇艺和腾讯这样的平台制作出的精彩节目,让偶像团体的市场活跃起来,其实之前种子一直有,土壤不太好。但是我觉得从今天开始,土壤注入了营养会变得越来越好,这是我的观点。

主持人:司总,其实您说2017年是元年,很多人都觉得2016年可能是元年,因为那年出现了大量女团,2016年年底热度衰减得非常快。现在有一种声音表示偶像这个行业还是经历起伏的阶段,当然另外一种声音就是偶像行业会一直比较好地走下去,您怎么看这两种声音?

司捷:从2015年、2016年、2017年我们看到了偶像团体的虚涨。2015年、2016年、2017年很多互联网资本进入团体组合行业但是基本上都没有取得成功,我觉得偶像团体,或者说偶像是一门艺术,是不可复制的产品。当然我们很认同互联网模式的成功,但是不管是偶像还是偶像团体是没有可复制性的,是不能用算法来计算出成功的,如果可以复制和计算的话,有很多资本给你五个亿,给你十个亿,给我做出一个类似像现象级的TFboys出来,因为那是不可能复制的,也不会有某种模式能够复制一个偶像艺人和团体的,因为他们是有血有肉有灵魂,不可能像机器人一样去复制的。

△司捷

2015、2016看到很多互联网企业进入这个行业,有的说自己烧了三个亿,有的说自己烧了五个亿,最后失败了。为什么呢?因为这是文化技术做的领域,而不是科技技术长项。所谓说2015、2016和组合是偶像元年,是因为有很多(外部)热情进入这个行业。从2018年《偶像练习生》《创造101》这个节目开始,真正的市场才开始,是好是坏从2018年开始大家能够看出来。

这个市场就像在开酒吧一样。这一条街上就一个酒吧的时候很难成功,市场也不好,当一条街变成酒吧街的时候,这个市场就火起来了。谁好谁不好大家慢慢的就会清清楚楚看出来了。

主持人:之前有一些无论是女团也好,男团也好大都失败了,或者直接就解散了。杜总,您觉得原因是什么呢,您认为现在做偶像产业最关键的东西是什么?

杜华:刚刚司总也说了,偶像练习生,包括艺人是一个手艺活,不是高科技产品,也不是只有资本就能驱动的,相对来说还是有壁垒的,刚刚我所说到的时间的壁垒;第二就是专业度的壁垒。这个市场从来不缺(资本),只不过是没有优质的偶像到我们面前来,所以我觉得就从2018年开始,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同仁进入这个产业,越来越多专业人士进入这个行业才会更好。

现在我发现做音乐人的话,真的还是蛮痛苦的,一首歌制作费用几万块钱。实际上我们是怀揣着梦想,如果这个产业高速发展的话,包括版税也好,整个市场更加健康发展的话,这个产业才会真正发展起来,其实一家独秀不是春,我做这么多年有的时候是挺孤独的。因为跟我在做同一件事情的人越来越少。

△杜华

现在比较开心的是通过《偶像练习生》越来越多的人看到了这个产业,我相信未来可能会高速迅猛得发展。但是这个市场是骡子是马的话真的需要时间来考证,是不是能做出顶团来。我相信对整个偶像产业,音乐产业,对中国冲出国门,走向亚洲走向世界都是有帮助的。

主持人:您刚刚提到综艺人带动了偶像经纪公司的发展,但是核心问题是音乐内容的问题,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上,跟日韩还有差距。乐华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有什么方法论可以分享吗?

杜华:我们是中国公司里面,在韩国成立分公司最早的(偶像经纪公司)。我们在整个培养体系方面,包括音乐方面借鉴了很多日韩和欧美的一些优势,包括一些大的制作人,都有很强的一些合作。乐华这些年在偶像领域,可能是砸钱砸得相对来说“多”的,但是没有像某些公司说三五亿那种,每分钱我们都会花在刀刃上,偶像艺人和独立音乐人有很大区别,偶像艺人需要时间培育,花很多钱培育,不可能像独立音乐人,一百万能把这个偶像团体做出来的。

朱敬然:从以前60年代70年代,华语音乐从来都没有缺过偶像,但是小虎队的成立,他们整个过程是不太一样的,他的老板是用什么方式(做成功的)?后来我们看到日本的成功,但日本本身的文化跟我们太远了。一直到了韩国(体系),我觉得韩国在制造偶像、培训、生产线,在整个内容的设计上,从排舞、挑人、外在、唱歌,从音乐的内容生产,是完完整整的(一个产业链)。所以我觉得这个成功,投资、资源的整合是非常清楚的。比如说韩国为什么有那么多偶像可以出现,就是因为他已经有了可复制的(体系),艺人是不可能是复制的。不过当你有一个体系在那边的时候,偶像出现的机会就变高了。

主持人:同样问题想问一下徐总,现在很多偶像定位不清楚,其实归根到底的问题还是内容的问题,咱们是怎么解决这样的问题的?

徐露菲:实际上从内容来说的话,偶像是一个整体的东西,音乐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作为我们公司来说,整个团的定位要找一个核心价值观,先有一个大的概念。作为一个男团,我觉得它的内容是“可以看的音乐”,这是一个(元素),包括舞台上,在我的理解比重会超过音乐本身的成分,音乐更多的事作为他的舞台表演,或者是这种非常高质量MV的一个配乐。

所以我觉得对于我们公司来说,会先有自己一个清楚的定位,我们即将推出的男团是一个什么样的风格,整个基调下来以后,我们会基于这个风格去考虑舞台,舞台是怎么样的?基于这样的舞台,再去把音乐看作是一个它的配乐形式,年轻人就是00后粉丝,对于在互联网环境下成长的年轻人来说,其实耐心比较少。所以我觉得才会有EDM越来越流行,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个非常快的(音乐)形式。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想问一下闻震老师,偶像产业跟传统华语乐坛造星渠道有哪些变化吗?

闻震:国内大公司运作模式,像天娱,他们还是那个年代的选秀,定期的选秀。从这个部分的话,平台缺乏从0到100的打造,因为他维持这样的平台。这样一个平台下,(偶像被)提的很高,但是后面内容不能承载。优秀的像华晨宇,他就是从一开始在比赛过程中树立个人的魅力,和他作为艺人的特质,从这部分到后期一步一步走起来。其他的很多艺人,由于种种原因,因为作品的缺乏,很快就能看到(瓶颈),不是说他们不具备做偶像的能力和才华。归根结底我觉得不管有没有前期公司投入很多钱,从0到100制作的过程,还是说一个很好的平台去达到一个比较高的高度,然后延续?这个基础都是要有作品的积累,如果没有内容支撑的话,这个艺人会是处于比较危险的位置。

主持人:朱总对这个问题怎么看?

朱敬然:做偶像其实很简单的,我觉得偶像这个事业是“荷尔蒙工业”。其实对偶像受众来说,很清楚很简单,就是情歌,为什么?因为用感情的套路去写情歌,受众是最快能够跟偶像产生关系的,最好是初恋暗恋,特别是年轻人,青春期的时候,他们对爱情的期待会投身在他们偶像里面,他们的内容很清楚。年轻人青春期的时候,那些所有的关健词,要出现在他们平常的生活里。做偶像团体的音乐一定是最新的、最潮的,刚刚比方说提到EDM,EDM现在是流行音乐里面是最潮的一个东西。偶像的指标第一是最新、最快跟最潮,每一个年代的偶像很清楚的一个形态,现在就是EDM。

△朱敬然

我们做独立音乐人,我们会谈一些更难懂的话题,因为每个独立音乐人他们本身创作的领域跟关心的东西不是只有这四个东西。偶像团体的歌曲,你听一次马上Get到了,定位也是非常简单非常清楚的。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问一下司捷老师,做组合这么长时间了,有没有一些关于偶像团体运营或者包装的经验可以分享?

司捷:偶像团体跟个人solo歌手是不同的,solo歌手可能更多是用他的歌曲带动你的回忆,让你想起美好的回忆和你有共鸣的故事。但是偶像团体和粉丝之间的关系就好似偶像团体和粉丝之间会有自己共同的秘密,他们的故事,也是我们看到很多组合在唱歌曲的时候,你会觉得这个词语很奇怪,听不懂、这个表述很前卫、好像不太了解他们在唱什么,很多粉丝会把他们的歌曲作为连接他和他们的偶像之间的一个共鸣和秘密。我和你有一个秘密,所以才能懂你说的含义。我们小时候喜欢的东西大部分一定不是父母喜欢的,这就是偶像团体和歌迷之间的秘密,他们用这种互动延续着内心的共鸣。

谈到做组合的经验,我觉得最重要的经验是人设。比如说这团体里面有五个组合的成员,最重要的是他们每个人的人物特点。比如说我找到一个特别帅的男孩子,但是他只是这个组合的一个标志而不是全部的特点,团体里面我喜欢一个人,四个我不喜欢,这才是是成功的重要因素。如果团队里面所有成员都是你喜欢的,这个团队基本上成功几率很小。组合成员人设很重要的,我们看到国内很多组合都说我们是最帅,我们最漂亮,其实这都不是一个组合能够成功的一定的必要因素。另外一点,组合是各种不完美的艺术组成的一个完美的舞台的产品。

主持人:再问几位嘉宾最后一个问题,如果要送给2018年偶像产业三个关健词的话,你们会说哪三个关健词,对这个行业做一下预测。

杜华:火爆、关注度高、出现了顶团的趋势。我觉得今年的话《偶像练习生》选出了9个人,包括乐华七子,包括其他偶像组合,2018年应该就会有顶团出现。因为现在的乐华七子,在美国泰国这些地方都受到了追捧,整个火爆程度、影响力不亚于韩团。今年中国市场的男团,有可能会比韩国更火爆一些。

徐露菲:杜总说了三个,那我说一个吧,我觉得是百花齐放。

今年刚刚杜总也说了乐华七子出道,其实市场上会陆续出来一批这种质量比较高的男团,包括我自己公司的团也会在年底的时候出道。实际上我觉得风格方面其实会有差异性的,这个我觉得没有问题。刚刚聊说EDM这个品类会比较火,但是我觉得在这个基础上的风格差异性还是会很大的,其实在韩国,SM公司和YG公司也是两个风格非常迥异的,所以我觉得市场上什么样的风格都会有人喜欢。

粉丝他现在就是对偶像的崇拜从外转到内,市场上如果有一批这种高质量的团出来,每一个团都会有自己相应非常大的批量粉丝去粉他,并不是市场上只能装下一个或两个,我自己不是这么认为的。其实韩国是一个小的市场,所以韩国做整个团的时候,目标人群就是基于全球的。对于中国的市场,我觉得如果未来能出现五到十家这样专门做男团的公司的话,大家都会一片繁荣。

△闻震

闻震:拿三个词来说,不管是偶像团体还是偶像个人,我觉得未来艺人首先具备的就是外形,看脸的时代;还有一个创造力,创造力包括音乐创造力,舞蹈创造力;再有一个就是坚持力、持续性。这个时代快速迭代的时候,坚持做一件事情相对来说练习生的概念,比如说长期的三年到五年,有一个规划。这时候如果没有公司要求你,这个人本身要制定一个计划。

朱敬然:我的三个关键词是流量、流量、流量。比如说像乐华七子成功,通过节目曝光,出产品。这个好处就是因为他的流量不单只是音乐平台的流量,因为如果只是音乐平台的流量,就太窄了,本来受众群流量不是单个流量,节目也会带来流量,他去演电影也会带来流量。

在偶像团体,有流量才会变成经济,经济带来这个公司的收入。所以我觉得好处就是因为市场够大,他不同的产品、不同类型的艺人、偶像也好,他们流量的存在,还是足够可以养活他的。更何况比独立音乐人,我觉得流量吧,比较慢、比较小,但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元素。

司捷:我认为第一个是“井喷”,因为通过《偶像练习生》、《创造101》这样节目的成功,市场参与者会越来越多,呈现井喷状态,现在很多正在准备做组合的公司,都是新公司。

第二个是“追捧”,因为偶像团体市场的成功,会有很多资本会更清楚这个产业链,会进行新一轮的参与。

第三个就是“主流”,2018年偶像团体将从娱乐市场的非主流小众市场变为主要、主流的大众市场。成为流量级偶像艺人的又一主要孵化土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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