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血泪,聊一聊传统音乐公司的曾经与现在

于墨林  | 中国音乐财经CMBN |  2016-05-04 07:52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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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聚焦在音乐产业,作为这个产业最上游的部分,不少传统的音乐公司在时代的变迁中没落。本次论坛邀请到了飞行者音乐、Sub pop、兵马司来讲一讲他们的曾经与现在。

摄影:刘洋

4月28/29日,“影响城市之声”-论坛正式举办,音乐财经作为独家战略合作伙伴,全面报道此次论坛。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聚焦在音乐产业,作为这个产业最上游的部分,不少传统的音乐公司在时代的变迁中没落。本次论坛邀请到了飞行者音乐、Sub pop、兵马司来讲一讲他们的曾经与现在。

嘉宾介绍

Jon Strickland 美国Sub Pop唱片,销售总监

曾宇 飞行者音乐科技,联合创始人/董事长; 北京飞行者音乐科技有限公司

杨海崧 兵马司厂牌,CEO; P.K.14乐队,主唱; 音乐制作人

张然 影响城市之声 创始人/总策划; 摩登天空,国际事业部总监

最初的打算?

曾宇:2005年的时候,我突然发现除了摇滚乐那帮人还玩音乐之外,没有人听音乐了。而且看到像华纳这样的大公司,在中国没办法落地,找不到新人,找到新人也不知道怎么推广,无数的彩铃、歌曲在市场上泛滥。

所以当时有一个想法,我们组合一些人面对中国当时的状况,用更落地抓歌迷的方式做音乐公司,想要帮助音乐人。其实我觉得音乐行业很多人都有这种冲动,当你看到一个好的音乐人,一个好的演出的时候,你总有一种比较原始的冲动,你想跟他干点什么,你总想跟他有点关系。

当时没有公司就觉得使不上劲,只能从背后给一点建议,后来觉得干脆做一个公司,做活动、发唱片,很酷。主意出来的时候完全没有商业性的考量,虽然市场不好,但我能一直坚持做一件事,它就会有意义,飞行者就是这么来的。

Jon Strickland:Sub pop成立于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因为当时主要的厂牌都关注那时候的热门音乐,Sub pop就选择和西雅图的一些乐队接触,推出了很多西雅图的乐队,比如声音花园等等,这些乐队自带了很多粉丝,所以Sub pop也发展的很快。

后来厂牌需要多样化业务,于是我们重新定位转型,在2000年初我们签了一些新的乐队,虽然和我们最初关注的有些不同,签了很多其他地方不同风格的乐队,但是在不断地拓展。

杨海崧:兵马司2007年成立,那时候包括到现在,我们都还是想要做一个传统的唱片公司,尽管这么多年印证确实很难,但是我们也还想做一下传统厂牌。不过我的思路也在发生变化,我们也在想怎么样能够适应数字音乐和流媒体。同时,不管其他的如何变化,我们的审美、对乐队品质的要求是一直不愿意放弃的。

早期如何盈利?

曾宇:飞行者初期我们是低成本在赚,面对的是毫无出口的市场。但是后来有个现象让我大吃一惊,迷笛的演出排了特别长的队,已经演了一天还有人往里走,我觉得那是一个爆炸点,音乐节突然就走起来了。所以到了2007、2008年,乐队就往好的方向发展开始挣钱了。

最早我们乐队不是音乐节挣钱,而是巡演,我们最早建立了自己的巡演系统,帮他们规划怎么走低成本,怎么走得相对舒服点,通过团队的力量优化整个系统,后来就发现能挣钱了,在路上产品和唱片也都能卖了,虽然收入不高,但是这个系统成立了。

Jon Strickland:Sub pop早期最出名的应该是涅槃乐队,签下他们是非常成功的,他们乐队的唱片到今天销量也不错,每天能够卖掉几千张唱片,而且这些唱片能够吸引到一些新的粉丝。随着时间的推移,Sub pop在不断重塑自我,逐渐建立了自己的品牌,当人们在唱片上看到Sub pop的logo,会因为Sub pop的历史去打开它。

杨海崧:兵马司不挣钱。我们刚开始是不停出唱片、不停做演出的,但是宣传这块确实做得不太好,今年一共发行了超过70张。到目前为止,我们也还是独资的公司。

现在的模式?

曾宇:当时,唱片对于外界只是一个名片,所以我们就需要认清楚,什么是我们追求的东西,然后在商业角度上满足投入和产出。后来事情越做越多,投入越来越大,就该面临真正活着的问题了,所以这两年我们也找到了一个方式。

我们发现这个社会群体首先对音乐的认知不一样了,对音乐消费者认知不一样了,消费公司对他们的认知也不一样了,所以我们现在开始给很多的品牌做音乐整合营销。就是说如果你想触动音乐的群体没问题,不给你一个演唱会,不给你一个音乐节去赞助,而是给一套策略,这个策略有很多东西,有很多客户觉得这个酷。2013年、2014年我们开始这样做,从商业角度来说利润率非常好。

我们现在也在往互联网的产品上走,我们在开发两个APP,对于幕后和制作这块,我们会有比如上传小样形成交易这种,因为我们有行业资源,可以尽量促成中间的交易。我们开发互联网产品,把十年来积累的资源形成一个桌面。我们的平台不是大平台,是属于飞行者自己的平台,我最终的想法是希望给喜欢音乐的人一条明路。

Jon Strickland:几年前,我们在西雅图的机场开了实体商店,大家都知道西雅图很好卖音乐,我们就想把Sub pop做成城市的一部分,所以开了几家商店,可以说很快取得了成功。在商店里我们不仅销售当地艺术家的作品,还有包括厂牌logo的衍生品,只要有Sub pop logo的产品都很好卖,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衍生产业。

我们经过20、30年的积累,发现了这种模式,这一切的发生取决于品牌的实力,而我们的实力正式归根于音乐本身的品质,所以才导致我们的成功。我们主要业务仍然是音乐,靠音乐来赚钱。

互联网产品上,我们会在不同的国家进行授权,让他们可以卖我们的产品,效果也还不错。我们会尊重一些差异,会考虑当地市场的消费者需求,保持对外界持一种开放的态度。

杨海崧:2007年正好北京的音乐发生一个大的变化,新的一代人出现了,80年之后出生的那一代人,跟我们70年代的人不太一样,所以我们当时的想法是把这一时代记录下来,如果能记录在兵马司这个厂牌是最好的。我们想要把80年代新生代北京的音乐家做了什么记录下来,我觉得这是我们兵马司的一个首要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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